Sunday, March 6, 2011

問我?

其實想在這篇文字裡吐苦水的,但在吐出苦水前我卻問回自己 - “問題是否發自于我的身上?”。

我覺得如果有一個proven的解決方案,為甚麼不要拷貝?為甚麼卻要發明自己的一套?對,有些事物是必需要有自己的一套,但如果在短時間無法肯定自己這一套是否用的著,拷貝是最好的方法。然後再從中加以修改,創造自己的方法。日本也不是這樣而成為一個強國嗎?!這是我覺得在解決問題時最好的方案;我寧可當一個copycat,也不愿建立一道牆讓自己撞過去。

在人情世故上,我不否認自己是一個慢熱的人;但我卻相信我的‘第一直覺’,雖然不是有100%,至少都要90%。我的‘第一直覺’是指甚麼?!我不懂得用言語去表達。用一個過往的列子 -

數年前,我在某咖啡館工作時,來了一位工讀生。第一次見面時,我的‘第一直覺’告訴我是不好的,是不會有和諧共事的情況。但在工作上,我盡了我的能力去配合;也許在這壓抑和遷就的情況下使我們能夠和諧共事,甚至發展進一步的關係。在這關係的結束後,也驗證了我的‘第一直覺’。

這不懂是不是每個人所說的“人夾人緣”(要用廣東華發音,應該沒寫錯字)。有些人注定就是不能和你合得來,無論你如何去遷就,到頭來還是一樣。我不會因為合不來而做出推辭或分開的決定,難免一開始就會有憤怒,但唯有壓抑自己吧!人就是那麼賤!難道你不是嗎?!

把苦水吐了心情果然平復了一些,日子總是要過的。。。
如果你問我‘有沒有?’,我會說’有!’。
如果你問我‘是不是?’,我會說’是!’。
如果你問我‘對不對?’,我會說‘對!’。
如果你問我‘好不好?’,我會說‘好!’。
如果你問我,我會說。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馬來西亞人喝咖啡愛分青紅皂白

文:葉競文

馬來西亞的咖啡文化很怪。

与世界其它國家相比,我們喝咖啡不依豆類品種,或沖泡法來追求分類,而是獨創一格的靠顏色來決定。

我們有咖啡“烏”(黑咖啡)、有白咖啡、青咖啡、紅咖啡或“紅毛”咖啡等。走遍大街小巷,問盡大眾,各有所擁護的各色咖啡飲料。餐飲店肆,各有所擅長的飲料產品招徠推廣。

總言之,馬來西亞人很有自己一套依據顏色的分類法來喝咖啡。我們都很會喝,喝的熱情、固定,理由不一,但每天必定要喝。其目的是為了提神,或与三朋兩友品飲聚集聊天,或和麵包充飢。喝的數量可觀,叫的顏色品牌朗朗上口,但可惜的是,仍舊不懂得喝咖啡。

喜歡喝“黑咖啡烏”者,未必知道其原料是烘培后的咖啡豆加上白糖煮至焦化后才有濃厚的黑色兼口感。一公斤咖啡粉可以沖泡出過百杯黑不透光的咖啡烏,此效果乃是高焦糖份所貢獻的。

喜歡喝白咖啡者,未必知道是即溶咖啡混調非乳提煉奶精再加糖精出來的成果。有高份量奶精,方有濃郁的口感;有糖精,才能激動我們的味覺感觸。

享用紅或青色咖啡者,或許不知道所飲用的是速溶咖啡加上植物提煉素。或許,享用全天然的植物可能更直接獲取其效果。

此外,在海外風氣吹進我國之際,隨處可見高檔的美式、意式咖啡館。在舒適環境下,來一杯“紅毛”咖啡;如 Cappuccino 或 Latte 拿鐵(這個甚麼“鐵”究竟為甚麼要拿,要怎麼拿,且留待下回分解),上上網、敘敘舊,class極了。但如果要了解其咖啡的特點、產地、烘培度分別,一問之下,也許會瞠目結舌不知所以然矣。

國外遊客到了馬來西亞,禮貌上都會嘗試黑咖啡烏或白咖啡,但喝了后,還是搖頭不明個中特點。近百年咖啡文化,依舊高溫煮糖至焦(要不顏色不夠“厚”,味道不夠濃),或者即溶加奶精及糖精(要不不夠香滑),再關乎普遍糖尿患例頻高不下,無怪大多數慕名而來嘗試后,不以為然者居多。

馬來西亞的咖啡文化之怪,就在我們愛分青紅皂白的來喝咖啡,就如百花爭艷,五顏六色,各有所好也。

然當今世界趨勢已提升至健康的喝純咖啡,品真本質;我們本土的咖啡文化,能登大雅之堂否?閉門之車,能繼續分庭抗禮否?品飲水准,能開竅昇華否?

讓我自己喝杯咖啡來想想。。。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那一小時。。。

故事源於本人有幸陪同友人到‘屁街’14(馬國某區域之代稱)的咖啡館与店長會面,並且暢談咖啡論;但是該店長的第一道問題卻挑起我的好奇心。店長盡問道我倆是否曾經同屬戲院街某咖啡館之員工(戲院街,馬國唐人街之街道),友人說出了‘是’,而我卻裝作耳背。与該店長的談話在一小時后便結束了,皆因我倆實在無法繼續這場談論。

讓我先總結与屁街14咖啡館店長的談論重點,店長指出
  1. 他很開心,因為發現馬國有更多的人從事及開創咖啡館(包括連鎖、精品及主題)。
  2. 屁街14咖啡館的創業期比戲院街咖啡館來的早,而邵氏咖啡館也不歸納于精品咖啡館。
  3. 他和一班同是咖啡愛好者即將會有一行動,而這行動將會把開創咖啡館的門檻給降低,而且也會對同行有不利之效。
  4. 他在開創屁街14咖啡館可投下了巨額,打從在‘肥肉白沙羅’(馬國某區域之代稱)的無人問津一直到現在的稍有名氣;所以希望我友人不要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從事咖啡館。
  5. 屁街14咖啡館乃是馬國受英文教育及受中文教育的咖啡愛好者之連接橋梁。店長說到像戲院街咖啡館邵氏咖啡館這一類的咖啡館都是馬國受中文教育的咖啡愛好者和顧客去光顧的,而離境廊這類就是在馬國受英文教育的咖啡愛好者和顧客去光顧的;至於屁街14咖啡館就可容納了這兩種顧客,無形中通過店長的介紹,這兩種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有著戲院街咖啡館邵氏咖啡館離境廊

首先,我很感激屁街14咖啡館店長的無私分享;而我在這的分享也並無低微之意,只希望大家能學會尊重。對於當天的談論,以上五個重點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1. 我只能說‘謝謝’!
  2. 咖啡愛好者應該也曉得戲院街咖啡館早在2002已在市場上走動,只是以別種形態出現。他們是後來才轉向于咖啡館,應該是在屁街14咖啡館創業后兩年左右吧!在怎樣說,這兩家咖啡館也算是同期的吧。。。此外,戲院街咖啡館也已經結束營業了,不要常掛在嘴邊,尊重一下嘛!為甚麼!?因為有感覺到‘好練’囉~~邵氏咖啡館是否歸納于精品咖啡館不輪到我們任何人去評估,至少她是一家咖啡館,一家在銷售咖啡的館子,而不是咖啡餐館,一家有銷售咖啡的餐館。
  3. 這一點在那一小時的談論裡至少出現三次以上,如果真的是出於善意就把它給完全說出來吧,別兜兜轉轉地;這並不會讓人覺得有善意的談論。
  4. 我相信我友人應該不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創業,但如果是我在經營屁街14咖啡館,對於那無人問津到稍有名氣的事情我會問我自己‘為甚麼’囉!我不會覺得我很有本事,能撐那麼多年。
  5. 我不知道在何時開始,馬國由三大民族改成兩大民族,想請問那群受其它語言教育的該如何是好?他們又去那家咖啡館呢?還是在馬國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咖啡館?

話說回來,我並非種族歧視的一群,但如果‘受英文教育’算是一個種族的話,我不會歧視他們;我更歧視那些‘假香蕉’。甚麼是‘假香蕉’?就是那些說的一口英文,有得搭上幾句非英文的人士。我想這也是屁街14咖啡館店長說指的‘受英文教育者’吧!因為只有他們才會無視他人,指覺得西方的好!別怪我的惡言,皆因最近這群人都惹著我。

這一小時只是把我的歧視度提高。。。

Friday, January 21, 2011

自相矛盾

昨天,我和朋友去了印裔同胞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 大寶森節。
本來一心一意的去拍拍照,但一踏入門前,我有一股感覺 - 我不應該拍照。
感覺上我們這些純粹去拍照的人,好像為慶典帶來不變;慶典上人數增多,多了些站住不動的人。
此外,也有些還會打開閃光燈;難道他們事前都沒去了解這個慶典嗎!?

當我們加入了遊行大隊時,發現的是印裔同胞所投向的眼神。
他們的眼神彷彿告訴我,‘請你離開這裡,不要打擾我們’。
從我朋友的口中,我知道在往年大會設有拍攝台(應該是給大眾的,而不是媒體),但今年卻沒有;這是不是代表著大會的不歡迎。

話說回來,我很佩服印裔同胞對神明的虔誠。不知是不是這對神明的虔誠和執著,讓他們對於生命也有相同的態度。

我想這一個第一次的參與,也會是唯一的一次,很可能的最後一次;我不想把我的出現為他們帶來不便。